阑中部。
木柱被穿了个窟窿,箭杆从另一边露出来,木屑飞溅。
整架井阑晃了几晃,歪了,但没有倒。
周镇山皱眉。
“没倒?”
凌风道:“一发不够,两发打同一个地方,就能打断。”
周延补充:“实战中,我们会集中三四架床弩打同一架井阑。三四支穿甲箭射同一个位置,木柱撑不住,必断。”
周镇山点点头,没有再问。
徐锐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他看了穿甲箭的演示,又看了看那架一窝蜂,目光落回凌风身上。
“原理挺简单的,火箭嘛,早些年也有人试过,只是没人做成你这样齐射的,但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他顿了顿。
“现在距离那次军议上,你表示要准备一个物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周延上前一步,抱拳道:“元帅,这事儿卑职来说。”
他顿了顿。
“凌千户画的图,写了方子,但药筒里的***配比和装药量,他只写了个大方向,说硝多磺少,硝七磺二炭一,又说装药不能太满,也不能太少。具体多少,他没写。”
徐锐看向凌风。
凌风点头。
“卑职只知道大方向原理,具体的配比,卑职不记得了。这东西,得试。”
周延继续道:“卑职带着工匠们试了整整一个月。一锅一锅配,一筒一筒装,一架一架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