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南院经过这场内耗,变得更加割裂,短时间内无力南侵。”
“如果叱罗蒙力赢了——他的背后是我们,一个亲炎派的南院王,比杀一万个北凉兵都管用。”
“而且后期也不怕叱罗蒙力反,他自己清楚自己的王位后面有我们,这对北凉人来说不光彩,他要是想坐稳屁股下的位置,就得和我们一起维护好这层‘窗户纸’。”
正厅里安静了很久。
周镇山挠了挠头,慢慢咧开了嘴。
“娘的,这主意损是损了点,但好像真能行。”
徐锐坐在上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一下一下,很慢。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凌风。
“你这些想法,想了多久了?”
凌风沉默了片刻。
“从额木莫关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
徐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童安端着茶杯,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茶汤,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想什么。
贺兰昭看着凌风,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一下,没有说话,一饮而尽。
凌风也端起酒杯,饮尽。
徐锐站起来,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朗朗。
“此事容后再议。今日庆功,不谈军务。”
他顿了顿。
“来,满饮此杯。”
众人纷纷举杯。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