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出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衣领整整齐齐,靴子踩在青石板上不紧不慢。
韩烈送他到门口,两人互相抱了抱拳,什么都没说。
凌风走下台阶时,韩烈忽然叫住了他。
“凌风,注意安全,我给你的东西,别伤了自己。”
凌风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情报司门口的台阶上,拉得又长又暗。
“嗯,我会小心的。”
韩烈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值房。
门在他身后关上。
凌风站在台阶上,晨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他转过头,望向帅府的方向帅府的屋顶在晨雾中露出一角灰黑色的飞檐。
他以为这些诚意足够让对方把他当成自己人,至少不会动耀北军的核心利益。
但他错了。
他每一次低头,换来的不是信任,是变本加厉的压榨。
真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凌风收回目光,把手指伸进怀中,触到那个小小的瓷瓶。
他的指尖摸着冰凉的瓶身,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
回到营帐后,凌风在案后坐下。
他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一行字:“胡帅台鉴:昨日贺兰将军冒犯虎威,末将已反复训诫,贺兰将军已幡然悔悟。末将斗胆,于寒舍略备薄酒,请贺兰将军当面赔罪。胡帅大人大量,万望赏光。末将凌风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