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罪,我先动手就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朝廷只要一道圣旨,就能让我变成第二个徐帅。”
邢念卿把腿放下来,坐直了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他。“所以你只能等?等他先动你,你再还手?”
“差不多。”
“那太被动了。”邢念卿皱眉,“他要是哪天派人来夺你的印信呢?你接还是不接?接了就是束手就擒,不接就是抗旨。横竖都是死。”
凌风没有回答。
他看着邢念卿,忽然发现她今晚穿了一身他以前没见过的衣裳。
是一身水红色的薄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头发没有束起来,散散地披在肩后,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今晚的神色比平时柔和了几分,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他说不清是什么,温柔,或者真诚,又或者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邢姑娘,”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说——黑莲教跟我合作,图的是什么?”
邢念卿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图什么?朝廷的粮草,北疆的情报,威北关的庇护——不都是你给的吗?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说,如果有一天,黑莲教不再需要这些了。如果朝廷南方平定了,或者黑莲教在南方站稳了脚跟,你们还会跟我合作吗?”
“那是当然啊,我们的目的,不是要夺得什么天下,而是……”
说到这里,邢念卿沉默了。
凌风见她如此,立即让人从帅府的酒窖里搬了一坛子陈年花雕。
“来,有什么说的,都在这酒里。”
两个人一人一只粗瓷碗,倒了满满两碗。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着,把碗里琥珀色的酒液照得泛着温润的碎光。
邢念卿端着碗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北方的酒真冲。”
“喝惯了就好了。”
凌风也端起碗喝了一口,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感觉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
邢念卿又端起碗喝了一口,这次比刚才慢了些,像是开始适应那股冲劲了。
“这就要说到我爹——教主,他为什么创立黑莲教?”
邢念卿看着碗里的酒液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他没说太多。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