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苏清南道。
五骑再次启程,踏过血迹未干的官道,向北而去。
身后,雪越下越大。
很快,那两具尸体,那摊血,那些剑的碎片,都被新雪掩埋。
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官道旁那两柄插在雪里的断剑,剑身在风里微微震颤,发出最后的呜咽。
像在哭。
又像在笑。
哭这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笑这江湖路远,生死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