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边躺着个地鼠人。
衣衫破烂,身体虚弱的。
手都在微微的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一路向前,都是这样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再往前,才终于到了大部队的聚居区。
有人趴在黑水潭边,用双手从里面舀了点‘黑汤’,哆哆嗦嗦的,沿着嘴角流下。
“这.........这..........”
肖宁被震惊的有些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