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
可话虽如此说,但他紧锁的眉头和额角的冷汗,还是暴露了难忍的疼痛。
肖宁也凑过来,一边观察着诺爸的伤势。
一边‘打趣’的活跃气氛。
“哥,要是这么说,那我后来用云储物挪土块的时候。
也差点引发二次塌方,我也有责任。
而且爸爸也疏忽了,咱们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