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方寸山走。
铁棍上的藤蔓纹路安安静静的,一明一暗地闪着微光。
远处,方寸山的方向。
菩提把茶杯放回桌上,又靠回了藤椅里。
他闭上眼,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但他那只枯瘦的右手没放到膝盖上。
而是搭在了扶手上。
掌心朝上。
掌心里那道金光跳了几下,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那潭死水,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