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话，无比自信。
“哦？”
听到这话，在场的魔尊，都呆愣了一下。
就连九世魔尊，眉眼之间，都浮现出了一丝惊疑之色。
一股气息，恍惚之间，像是随着一阵清风，吹拂而来，带着丝丝凉意。
就在这一刻，九世魔尊面容之上的那一丝惊疑之色，骤然僵滞住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似乎突然知道，顾远寒这句话的意思了。
遥远处，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出现，朝着这一头走了过来。
狂风吹拂起那个男人的长衫，削瘦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祥和。
几个魔尊，缓缓扭转过脑袋，朝着这一头，看了过来。
瞳孔禁不住骤然一缩。
“他……”
“他是谁？”
如来魔尊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神色，他不清楚，为何仅凭这一个人的出现，顾远寒就变得如此有恃无恐。
这放眼整个子虚界，还有多少人，能挡得住他们几个魔尊同时出手？
更何况，朝着这个方向走来的这名男子，他们并不认识。
但凡子虚界叫得上名号的魔帝妖帝，亦或是九天荡魔祖师真武大帝，他们都曾有幸见过。
可是，当如来魔尊的这一句话说出口的刹那，他只感觉脑子像是挨了一记闷棍，突然嗡鸣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
莫说是他了，其他几个魔尊，在这一刻，都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道门太上，李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