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静，只是这寂静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横七竖八的尸体倒伏各处，再无一个站立的全性成员。
张之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道袍纤尘不染。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冰冷并未减少分毫。
他看了一眼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转身，走出了酒吧大门。
……
另一边，全性真正的核心圈子，某个更为隐秘的所在。
几位气息晦涩深沉，与酒吧里那些炮灰截然不同的身影聚集在一起。
气氛压抑得可怕。
“不能再让他这样杀下去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再这样下去，全性几十年的根基，就要被他一个人连根拔起！下面的人已经彻底慌了，各自逃命，组织濒临崩溃！”
“我们能怎么办？去拦他？谁去？你去？还是我去？”
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反驳。
“昨晚龙虎山，加上今天这一路，死在他手里的有多少了？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收割！”
沉默。难堪的沉默。
面对一位彻底放开手脚，不再有任何顾忌的绝顶。
任何阴谋诡计，人数优势都显得苍白无力。
许久，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缓缓开口，做出了决定：
“发通告吧。”
“以全性的名义，公开约战天通道人张之维。”
“时间，三日后。地点……”
他顿了顿，吐出几个字，“锡林郭勒草原。”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必须逼迫公司下场了！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
公司总部，紧急通讯室。
赵方旭几乎是在收到全性公开通告的同时，就接到了前方观察员的确认汇报。
“锡林郭勒草原……”
赵方旭脸色铁青。
“他们这是要把事情彻底闹大！逼老天师进行一场可能决定双方存亡的决战！”
“还要逼公司前去阻止啊！”
“必须阻止张之维！”
毕游龙斩钉截铁。
“无论结果如何，老天师不容有失！他若胜，全性覆灭，异人界势力将彻底失衡，后续动荡难以预料！他若……有个闪失，”
毕游龙顿了顿，声音沉重。
“龙虎山必乱，正一道必乱，整个异人界的定海神针就倒了！届时群魔乱舞，局面将彻底失控！”
“立刻调集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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