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自己身上。
但他还在吐。
吐完胃里的，吐酸水。
吐完酸水，干呕。
他的身体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王玄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继续发射激光。
几秒钟后，通道被清理开了。
尸体被切成碎块，推到两边。
中间露出一条路，通向电梯门。
王玄停止发射激光。
他提着罗恩，走进电梯。
按下地上一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
电梯开始上升。
电梯里只有王玄和罗恩。
罗恩还在干呕。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被王玄拎着，毫无反抗之力。
王玄没有看他。
他只是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面无表情。
“叮！”
电梯抵达一层。
门缓缓打开。
王玄抬起头，看向外面。
大厅里灯火通明。
但空无一人。
不对。
有三个人。
他们刚从对面的电梯中走出，正好与王玄面对面。
四个人，四双眼睛，在这一刻对视。
王玄看着他们。
一个金发碧眼，穿着军装，身材高大。
一个年轻瘦削，穿着休闲服，站在军装男旁边。
一个脸上有刀疤，身材精瘦，眼神阴狠。
肖恩，小虫，鬣狗。
王玄认出了他们。
在他看过的情报里，有这三个人的资料。
三人在看到王玄的瞬间，同时停下脚步。
然后，小虫动了。
他瞬间摆好战斗姿态，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拳，眼睛盯着王玄。
“老大！是王玄！”
他的声音带着紧张。
鬣狗没有说话，但也摆好了作战姿态。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指微微弯曲，像野兽的爪子。
肖恩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王玄，眼睛微微眯起。
三个人，三双眼睛，全部盯着王玄。
盯着他手里的罗恩。
罗恩还活着。
虽然狼狈，虽然崩溃，虽然还在干呕。
但他还活着。
小虫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王玄，快放了罗恩董事！”
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王玄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虫见王玄没反应，又喊了一声：
“听到没有！放了罗恩董事！”
他的身体绷得更紧，随时准备出手。
肖恩依然没有说话。
鬣狗也依然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只等王玄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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