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武松扭过头,盯着那亲兵。
亲兵咽了口唾沫,喘着气说:“是……是一群读书人!说是来投奔武头领的!”
“读书人?”武松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又来了什么探子细作,或者朝廷派来的使者。没想到是读书人。
“有多少人?”武松问。
“少说也有二三十个,都穿着长衫。”亲兵回道,“领头那个五十来岁,胡子花白,说是姓陈。”
武松往城下看了一眼。夜色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走,下去看看。”
他迈步往城楼下走。林冲刚好从城里过来,见武松下楼,迎上来问:“武头领,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投。”武松说,“一群读书人。”
林冲皱了皱眉:“读书人?会不会有诈?”
“去看看就知道了。”
武松带着林冲,几个亲兵举着火把在前头引路。
出了城门,就看见一群人站在城墙根底下。果然都是长衫打扮,有老有少,身后还跟着几辆马车,堆着箱笼行李。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站在最前头,见武松出来,赶紧上前几步,拱手作揖:“敢问是武头领?”
“我就是武松。”武松打量着他,“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的跑来做什么?”
那老者又行了一礼,开口道:“在下陈宗礼,原是济州府学正。身后这些,都是各地的书生、教谕。我等听闻武头领义军所向披靡,攻下三城,百姓夹道欢迎。又听说武头领仁义宽厚,不扰百姓,我等便商议着来投奔。”
武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宗礼又说:“武头领不必疑心。我等确是真心来投。朝廷昏聩,奸臣当道,蔡京、高俅那帮人把持朝政,横征暴敛。我在济州任职十三年,眼睁睁看着百姓卖儿卖女,饿殍遍野,朝廷非但不赈济,反而加征税赋。这样的朝廷,我不愿再为它效力了!”
说到最后,他声音都有些发抖。
旁边一个年轻书生跟着说:“陈先生说得没错。我姓周,原在郓城县当教谕。县里的知县是蔡京的门生,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我上书弹劾,不但没人理会,反倒把我革了职。这样的朝廷,保它作甚?”
“我也是。”又有人开口,“我家三代读书,只想报效朝廷。可朝廷给了我们什么?我父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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