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没答话,把油灯拨亮了些。屋里一下子明了,能看见他脸上的神色——不像刚才喝酒时候那么松快了。
"你自己看。"武松把信递过去。
林冲接过来,凑到灯下。
信是燕青亲笔写的,字迹潦草,看得出是赶着写的。林冲一行行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方天定……"他念出声来,"在江南大肆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已有三万余人。还派人联络旧部,说是要……"
他没念下去。
武松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说是要什么?念。"
"说是要加强实力,随时准备应对北方局势变化。"林冲把信放下,"武二哥,他这是在防着咱们。"
外头传来脚步声。陈正推门进来,脸上带着酒意,但眼神还清醒:"陛下,我听见了。"
"都进来吧。"武松摆摆手。
陈正走进来,看了看林冲手里的信:"燕青的?"
"嗯。"林冲把信递给他。
陈正看完,把信往桌上一拍:"方天定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和他可是盟友,一起抗金的战友。他现在暗地里扩充兵力,这是要干什么?"
"防着咱们。"武松站起身,走到窗边,"陈正,你觉得方天定现在会信谁?"
陈正沉吟片刻:"他父亲方腊虽然和陛下有过节,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如今金国是大敌,咱们和他应该同仇敌忾才对。"
"应该?"武松冷笑一声,"陈正,你太天真了。"
林冲问:"武二哥的意思是……"
武松没回头,声音沉沉的:"方天定不是傻子。他虽然和咱们联手抗金,但他心里清楚,金国退了之后,天下就剩咱们两家了。"
他顿了顿。
"他现在做的,和我打算做的,其实是一样的。"
陈正倒吸一口凉气:"陛下是说……"
"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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