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有办法。”
王砚明安抚了母亲几句,又摸了摸妹妹的头。
来不及洗漱换衣,便匆匆离开小院,朝着二夫人周氏所居的正院走去。
如今,预支月钱是最直接的办法。
但,他一个书童,月俸微薄,才几钱银子,想预支十两几乎不可能。
他只能去求二夫人,希望能以牙刷分成或者其他方式,先借到这笔救命钱。
很快。
通报之后。
王砚明被引进了二夫人理事的小花厅。
周氏正在吃着早点,抬眼看到王砚明一副风尘仆仆,眼带血丝的模样,微微有些惊讶。
“狗儿?”
“怎么这副样子?”
“听说你家里出了事?”
周氏放下茶盏,凝声问道。
“问夫人安。”
王砚明躬身行礼。
当即,没有丝毫隐瞒。
将家中变故,父亲病重急需银钱救治的事情清晰道来。
最后,恳切道:
“……夫人,我知府中规矩,本不该开此口。”
“但,实在是走投无路,父亲性命攸关。”
“恳请夫人,能否准我预支……或暂借十两银子?”
“我愿以日后月钱抵扣,或以牙刷分成之利作保。”
“定当时时谨记夫人恩德,尽早归还!”
“十两?”
周氏静静听着,纤细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十两银子对她来说,不算大数目,但,也不是随手可给一个小书童的。
她看着王砚明,虽然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脊梁,和眼中那份为了救父不顾一切的恳切与担当,心中权衡。
这孩子,有情有义,也有能力。
如今,他父亲病重,正是雪中送炭,施恩于他的好时机。
十两银子,买一个未来可能大有出息的读书人的感激和潜在回报,不亏。
更何况,还有牙刷的分成预期。
片刻之后。
周氏微微颔首,对旁边的丫鬟道:
“去取三十两银子来。”
说罢。
她又看向王砚明,继续道:
“你父亲的病要紧,这十两银子,算是你预支的。“
”不必利息,从你往后月钱和牙刷的分成里慢慢扣便是,另外二十两银子,当是府里慰问你的,无需归还。”
“这……”
“二夫人,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王砚明愣了一下,连忙说道。
“给你就拿着。”
“这些年,你伺候少爷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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