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问哪个最暴利、最吃香——那还得是驿站!独一份儿的金矿啊!”
“这驿站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开的,脑子真是灵光到家了!”
话音未落,张皇后猛地起身,气得指尖发抖,凤目圆睁,一指两人怒斥:“两个混账东西!嘴里都胡吣些什么?!”
“驿站,”她声音微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儿子开的。”
张延龄正捧着茶盏咂摸滋味,一听这话,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襟。
他猛地抬头,眼珠子几乎瞪出眶来,死死盯着朱厚照,结巴道:“啥……你说啥?你、你是那驿站的主?”
张鹤龄更是直接跳了起来,双眼放光,一把扑上前,急吼吼地问:“一个月净赚多少?外甥!咱是一家人啊,能不能让舅舅也搭个船、分口汤喝?”
朱厚照斜倚在椅上,唇角轻扬,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能。”
“啥?!”
“字面意思。”他眼皮都不抬,“你们,没份。”
张家兄弟顿时僵住,脸拉得比驴还长。
心里骂翻了天:这小兔崽子心真黑!亲舅舅开口都不行?有这么当外甥的吗?
张皇后轻轻拉过朱厚照的手,柔声问:“皇儿,这驿站真那么挣钱?跟母后说说,到底能捞多少油水?”
朱厚照咧嘴一笑,凑近她耳边撒娇:“娘啊,天下都是您和父皇的,我这点小买卖,不过路边摊摆地摊,您至于惦记吗?”
张皇后一听,噗嗤笑了,指尖点他额头:“好好好,不问了,我儿有出息了。”
张家兄弟在旁小声嘀咕:“有出息了也别忘了孝敬舅舅啊,当年可是我们把你抱大的……”
朱厚照耳朵动都没动,直接把这俩聒噪当成背景杂音,一键屏蔽。
这时,弘治帝背手踱步而来,龙袍拂地,威压顿生。
他目光如刀,扫向张家兄弟,冷冷道:“你们整天霸人田产,强买强卖,还没捞够?还要贪到几时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