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此案可是先帝亲审钦定,如今翻案,无异于打皇室的脸——那是诛心之罪!
文徵明额角渗汗,急道:“我并非此意!”
“哦?”韩左冷笑,“那你何意?莫非是说唐寅确有舞弊?那弘治十二年的乡试,是否也暗藏猫腻?”
文徵明呼吸一窒,瞬间陷入死局。
满堂读书人皆在场,众目睽睽之下,他如何作答都是错。
承认自己口误?等于默认唐寅作弊。
拒不认错?便是挑衅圣裁,大逆不道!
唐寅沉默良久,终于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他不愿让挚友因自己陷入绝境。
哪怕百口莫辩,哪怕心中万般不甘,他也决定认下这口黑锅——只为护住文徵明。
毕竟,那是他生死相托的兄弟,而对方即将赴考,经不起半点风浪。
就在他启唇刹那——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飘来:
“人都说了没作弊,你们耳朵是不是聋了?”
紧接着,另一人嗤笑接上:“结果都出了还在这叽歪个屁?有完没完?”
张家兄弟背着手踱步进来,满脸不屑。
武祖与韩左当场怔住,旋即怒火中烧,厉喝:“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
两人哪是真心替唐寅出头?全因苏尘答应教他们研发新口味雪糕,这才跳出来搅局。
表面看苏尘吃亏,实则精明至极——张家兄弟赚的钱,一半要进朱厚照口袋;而朱厚照所得,又得分他三成。
绕一圈,还是他在幕后织网。
可惜张家兄弟毫不知情,哪晓得皇帝早和苏尘穿一条裤子。
张鹤龄叉腰冷笑:“啰嗦完了没?”
“人家要走都不让走,你们脸呢?要不要?”
韩左暴跳如雷:“好个狂徒!竟敢为唐寅翻案!”
张鹤龄瞥他一眼,语气轻蔑:“你脑子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说要翻案了?”
“欺负人也要讲点规矩,人家不想谈你还硬拽着,算什么本事?”
“这就是典型的钓鱼执法懂不懂?啊?引导别人犯错,你胆子不小哇!”
他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就凭你这番话,本官立刻就能将你拿下,送进刑部大牢!”
武祖也冷脸附和:“韩大人不必犹豫,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不管他们是谁,您只管执法便是。”
韩左一听,心头一凛——对啊,自己占着理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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