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咳。
这像什么样子!
“你干啥?”魏父压低嗓子。
“他们还没拜堂呢!”魏母急得直绞帕子,“这算哪门子道理?”
魏父却摸着胡子,一脸坦然:“怕啥?早晚是一家人。闺女平日拘着,如今肯敞开心扉,多好!咱明儿就寻个媒人上门提亲,岂不痛快?”
“别搅局,咱今儿去驿舍对付一宿!”
苏尘和魏红樱在新宅等了许久,也不见二老身影。
魏红樱坐立不安,跑回旧院翻遍角角落落,仍不见人。
苏尘见她六神无主,便道:“莫慌,叫内厂查查——这是顺天府地界,丢不了人。”
魏红樱这才定下神,忙命人飞马传令。
不到半炷香工夫,内厂回话:人在西城一家客店。
苏尘略作宽慰,毕竟是人家家事,他不便久留,拱手告辞。
魏红樱匆匆赶去接人。
回到新宅,她憋了一肚子火,跺脚嚷道:“爹!娘!苏尘连房契都办好了,您二老倒好,躲着不进门?说好的一块儿住呢?”
魏父瞥了魏母一眼,挠挠后脑勺:“你们聊,我……去扫扫院子。”
哈?
魏红樱一愣。
魏母搓着指节,顿了半晌,才吭哧道:“红樱啊……你们,还没成亲呢。”
魏红樱:“?”
“娘!您瞎琢磨啥呢!”
魏母抿嘴一笑:“娘不是瞎猜,是听得真真的。”
“虽说规矩是死的,可你俩还没过门,就……就那啥,总归不太妥当。不过你爹我都不计较,早点把喜事办了,我们也放心。”
“噗——”
魏红樱一口茶喷出三尺远,凤眼圆睁:“娘!谁跟谁‘那啥’了?!我脚被砸肿了,他在给我擦红花油!”
“他是我顶头上司!我们清清白白!”
“再说了,他那样出众的人,能瞧得上我这个天天舞刀弄枪的粗丫头?”
魏母一怔:“啊?真没那回事?”
“那你还说他‘凶残’?”
“哦……原来是他给你揉脚?我还当……咳咳。”魏母掩嘴一笑,“不过话说回来,舞刀弄剑怎么了?这叫利落!有你在跟前,哪个贼敢近身?”
魏红樱彻底哑口,摆摆手:“算了算了,您二老歇着吧,别再胡思乱想了。”
魏母叹口气,拉她坐下:“红樱,你也十八了,明年开春就及笄了。姑娘家该有个归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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