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嚼半句舌根。
两人政见相左,可心都朝着大明稳当兴旺的方向去。
朱厚照点点头,应了声:“走,开饭去。”
苏尘朗声一笑:“好嘞!”
魏父魏母早被苏尘的身份震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朱厚照离开许久,二人仍端坐如木偶,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
先是皇太子登门,再是太子太傅拂袖而至——这小苏身后,到底牵着多少朝中重臣的线啊!
……
晚饭散席后,魏红樱便搀着双亲告辞而去。
苏尘独自坐在书房,闭目静坐,眉宇微凝。
杨廷和既已当面驳斥他的主张,足见朝堂之上,仍有大批官员打心底抵触商政革新。
他懂他们。这群人总怕商业一旺,农桑就荒;怕国策偏了航,大明会失了根基。
未来谁也看不透。没人敢断言明日如何。
但他们清楚:循旧法而行,大明还能稳稳当当过几十年——毕竟前人趟过的路,清清楚楚摆在那儿。
可若另辟新径,真能走得通吗?会不会一脚踏空,跌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守成之人,本能地护住祖制、固守成规,不愿让江山改弦更张。
而苏尘,偏偏已掀开这层铁幕,正为大明凿出一条从未有人踏过的活路。
杨廷和怎能不怒?怎能不忧?
说到底,谁也不敢打包票——变,未必兴邦;不变,至少保命。
苏尘自己也拿不准,若真推开资本之门,大明会不会撞上倾覆之险。但他确信一点:这条路,能让大明真正活起来、强起来!
上元节前一日,全国休沐。
同一时刻,一道诏令自紫宸宫飞驰而出,震动天下——
朝廷正式为商道松绑!
细则明列:商人可着绫罗,商税适度上调,各业征税标准全面厘清。
课税司同步推出“营业许可”与“税务登记”两证,首次为民间经商立下规矩、划出边界。
这两纸文书,层层下达至州县衙门,要求基层官吏逐户宣讲、挨家解释。
说白了:凡想做生意,必先到课税司领这两张证。
持证之后,每日营收须如实记账。
为防乡野商户胡乱涂写、账目糊弄,课税司又统一印制专用票据——凡成本支出、经营收入,一律凭票入账。
这已是正经的会计功夫。户部特遣专员赴各地衙门授课,各行商户也须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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