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秦淮有些诧异，“我看你平时很少跟其他队的同事聊天，没想到你也听到了。”
程清焰没否认，“之前在档案室里碰到了周行云，他说的。”
“现在案件进展怎么样了？”
“法医估摸着死亡时间是两年前。”秦淮说，“时间过去了那么长，现场已经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了。”
“另外，在尸体上，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的衣物。”
“一开始发现骸骨的警察还以为是假的。”
“没有衣物？”程清焰诧异，“凶手是故意的？”
“嗯。”秦淮点头，“我们是这么想的。”
“而且没有衣物的话，尸体腐化的速度会快一点儿。”
“但被埋在土里，快不快好像都差不多。”秦淮摊手，“这要看专业了。”
程清焰垂眸，“这个案件，会到我们队里吗？”
“有点儿难。”秦淮说，“二队的破案率不比我们差。”
“尤其是上一次的失踪案，要不是有你在的话，我们估计也快不了多少。”秦淮看着她，“现在你知道这个案子后，能不能梦到？”
程清焰摇头，“不清楚。”
“我不能主动去梦见。”
“什么梦？”卓东辰进来询问，“你们在讨论梦境吗？”
秦淮嗯了一声，“昨晚我梦到了很多蛇。”
“有点儿恐怖。”
卓东辰嗯了一声，“那是副队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不过，蛇有时候也会是吉兆。”
“什么吉兆？”叶念安咬着肉包子进来，“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吗？”
“有哦。”秦淮说，“中午有人请客。”
“包车接送。”
霎时，叶念安的双眼闪亮起来，“是清焰请客吗？”
“不是我。”程清焰一脸冷静地回答，“是副队的相亲对象。”
“？？？？”
“！！！！”
在场的两人都愣住了。
叶念安眨了眨眼，“副队，你要官宣了？”
“想多了。”秦淮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程清焰，“是她想和队长打好关系。”
“顺带请我们一起吃饭。”
“别想多了。”
叶念安：“诶诶诶诶！”
卓东辰哦了一声，没有什么想法，“大家去的话，我就去。”
“免费的午餐为什么不去？”秦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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