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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是第一反应。
林渊咬着牙，额头上冷汗刚冒出来就被体表的高温蒸发成白雾。
这四个亿的“震惊值”花得确实够劲。系统出品的药，主打一个简单粗暴，不管你受不受得了，反正它负责给，你负责收。
原本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境界壁垒，在这股蛮横的药力面前，脆弱无比。
咔嚓。
体内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响动。
然后，那股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金色洪流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入那个新开辟出来的空间。干涸的气海瞬间扩张，原本只能算个小池塘，眨眼间就变成了浩瀚湖泊。
而那些原本处于气态的内气，在极度的压缩和质变中，开始液化，最后变成了一滴滴金色的液体。
那是元气。
如果说之前的内气是92号汽油，那现在的元气就是航空燃油。两者在质量上有着云泥之别。
林渊猛地睁开眼。
总统套房里依旧是那个总统套房，但在他眼里，世界变了样。
空气中那些游离的五颜六色的光点，不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背景板，而是变得触手可及。他甚至能看到窗外阳光中蕴含的火属性粒子，以及浴室方向传来的水属性波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以前是借用天地的力量，现在，他感觉自己成了这方天地的一个股东，虽然股份不多，但好歹有了话语权。
“这就……归元了？”
林渊握了握拳，指缝间传来空气被捏爆的闷响。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雷劫和霞光万道的异象，一切都在这间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哪怕不动用任何底牌，也能把之前的自己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