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热水,上了车。
他拧了毛巾,侧过身说:“过来,我给你擦。”
姜岁动作微微一僵,不太自在地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谢砚寒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自己看不到,上面有泥,很脏。”
姜岁只僵了半秒,就放弃了。谢砚寒这个人在男女有别这一观念上十分淡薄,就像之前给他洗澡,他就完全不觉得在姜岁面前袒露身体有什么好羞耻的。
现在,估计也不会觉得自己帮姜岁擦脖子有什么不对。
想通这个,姜岁便往前挪了挪身体,仰起下巴,朝着谢砚寒露出她纤细修长,又脆弱白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