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门口叉腰对骂。
独留北清风呆坐在床上,缓缓低头,盯着手里的药碗,又再次看去腰间纱布……他那多年来都没有多余色泽的瞳孔,不知是被烛光映亮了,还是怎么,竟在烛光里微微颤动了瞬。
但估计是此刻心绪太过起伏,他刚喝下一口药,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花星辞脸色一变,一脚踹开北辰殷,快步走了进来。
他眉心一皱,夺过北清风手里的碗:“行了,药都喝不了!北清风你真是废物一个。”
下一刻,他却是坐在了床边。
“坐好吧,我喂你喝!”
北清风皱眉盯着他:“不用了。”
花星辞哪里管他那么多,拿起勺子就一勺一勺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你别多想,你之前因为替我挡下,才被箭划伤中了毒,我这只是在还人情。真以为本少主闲的发慌吗?”
北清风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多想?”
“……”果真是块儿蠢木头!
花星辞也不知是哪里不高兴了,双唇一抿,将药碗递还给他,气呼呼道:“自己喝去!”
北清风是越发茫然不解,他哪里说错了吗?花星辞一向和他不对盘,除了是还人情,又能是什么原因?
北辰殷斜靠在门板上,摸着下巴,不住摇头。
“啧啧。”
木头啊木头。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见花星辞气呼呼的走了出去,北辰殷过来,朝着北清风道:“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北清风一脸困惑。
“懂什么?”
北辰殷翻了个白眼:“我问你,不是你把我们皇家男子的玉佩,送给人家花少主的吗?”
还装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