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盛怒的沈浮安平添一把火,掐着孟影脖子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眼前素淡白皙的脸,因为缺氧被憋得通红,起初试图挣扎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后背也渐渐地往地上滑落。
凑到耳边低语的威胁似乎起不了任何作用,沈浮安蓦地松开些力道,只虎口圈住的桎梏依旧。
他身体再度贴紧,另一只手按住孟影下滑的肩膀,嗓音低哑着重复,“你好像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
鼻间溢出声漠然嗤笑,暗讽这女人不自量力,竟然想着背叛自己,“沈钧贺自己都是个残废,能给你什么?嗯?”
孟影终于得以顺畅呼吸,低着头垂眸急急地喘气,喉咙干涩酸疼彷佛就要断掉。
因为皮肤太白,脖颈处一圈红痕突兀得很,颜色甚至都有些发紫,玄关投下的灯光照得更是吓人。
她两只手掌死死地压着身后大门,指甲抠得发出刺耳声响,肩膀颤抖着平复,好半天才终于咳嗽出声。
接着便是不停地咳,像要咳出血来,看得眼前男人眉头深皱。
那只大手温热宽厚,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色,手背上青筋凸起,一条条脉络起起伏伏。
沈浮安先往后退了步,接着松开手,眼眸凌冽冷沉,就这样盯着孟影。
即便是低着头,那道炙热的视线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她缓缓地站直身体,抬起那双毫无波澜却被泪水盈满的眼睛,迎着沈浮安凌迟一般的目光,不怕死地嗫喏着,“我不想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