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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钧贺嗯了声,抬手挥退管家,然后自行打开车门,拄着拐杖下车,往专属电梯走。
别墅里一片漆黑,月色被暴雨掩盖,只有残存的细微光亮,依稀可以见到内部轮廓。
不想扰人清梦,也就没开灯,轻轻地抬脚往茶几那边走。
拐杖被放到玄关处,因为下雨引发的旧疾,导致脚步稍微缓慢。
刚走到一半,忽然听到声响,是开灯的动静,谷雨就站在卧室门口。
她睡不好,躺了两个多小时都在做噩梦,额头都蒙着细汗。
拿起放在床头的空水杯,想着去厨房倒水喝,结果出来就看见眼前一幕。
安静的那几秒钟,脑子里蹦出无数个可能,全是要他死的。
谷雨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双眸映在男人看向自己的眼中,倏然间用力抬手,发了疯似的把玻璃杯朝沈钧贺摔过去。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