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视线凝滞,看着小葡萄哭兮兮地撒娇,两条肉胳膊把沈浮安抱得紧紧的。
长度还不够,搭在胸膛上的小手有模有样地学他拍了拍,抬起脸撅着嘴巴请求道,“爸爸,我想吃糖,可以吗?”
表情可怜巴巴地,一双眼睛又圆又大,退了烧之后变回亮晶晶,看着沈浮安不忍心拒绝。
“还病着呢,明天吃,行不行?”想着好不容易严厉一回,因为确实还没好全,就怕夜里还要反复。
小葡萄略显失望地垂下眼睛,视线转移到门口的严叔叔身上,然后俏皮地眨了眨,要他帮忙说话的意思明显。
沈浮安看她用力地暗示,眨眼睛时候五官都皱成一团,心突然就被可爱得软了下来。
“就一颗软糖,行不行?”他看向怀里的小葡萄,左手伸出比了个数字,是妥协后商量的语气。
小人儿瞬间咧开嘴笑起来,小手指和沈浮安的勾了勾,“爸爸说话要说话哦。”
他把小葡萄放在床边,起身出去时接收到保姆提醒,抬脚往厨房的方向去。
空间很大,放的东西不多,稍微找找就发现了。
说好一颗就真的只有一颗,葡萄味儿的。
小葡萄开心极了,眼睛眯成缝,先是拍了拍手,伸出后摊开掌心准备迎接。
沈浮安坐回到她身边,细致地撕开**,把葡萄形状的软糖放到她手里。吃进嘴巴之前,小葡萄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爸爸。”
故意吃得很慢很慢,拖着时间不肯睡觉,吃完以后被沈浮安抱着去刷牙,一颗颗刷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次发烧退得比之前快了许多,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缠着沈浮安非要让他讲故事。
严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保姆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去了客厅沙发坐下等。
直到沈浮安耐心地讲完好几个童话故事,把小葡萄哄睡着,听到缓慢的脚步声回头,犹豫片刻还是问了,“要一直瞒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