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才停止急促的低吟喘息。
保姆不留宿,让熟睡的小葡萄独自留在家里,倒不是他心有多大。
房间有齐备的监控,还有自动感应的报警系统,一应俱全。
沈浮安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照旧是半点睡意也无,只能阖着眼帘打算休息片刻。
所以听见了力道轻轻的敲门声,几乎是立刻睁开眼睛,人也随之清醒过来。
他下床开门,还严肃提醒女儿要穿鞋呢,自己都光着脚。
小葡萄指了指沈浮安的脚背,声音软糯糯,“爸爸不穿鞋。”
积攒一晚的郁气难得消弭些许,蹲下身抱起小家伙回到床边穿上鞋,随后往她自己的房间走。
“怎么起这么早?”沈浮安把小葡萄放在柔软的被单上,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递过去,“因为要去上学了,很兴奋么?”
圆圆脑袋点了点,神色忽然变得非常认真地嗯了一声。
小葡萄很小就有自己的审美了,有主意得很,每日穿搭都得自己来。
毕竟是女孩子,作为爸爸也会有诸多不便,沈浮安背过身走向门外,给小葡萄留下自己穿衣的空间。
悉悉簌簌的动静由近及远,他先回了房间浴室洗漱,快速收拾好又提步折返。
到的时候小葡萄正自己刷牙,右手捏着小牙刷在嘴里仔仔细细清扫,嘴巴边边难免沾上小泡泡,模样可爱满分。
牙膏也是葡萄味的,她哼着最近特别喜欢的儿歌,摇头晃脑,牙刷轻轻地放进杯子里,接着取下挂着的柔软毛巾,打开热水龙头,沾湿拧干,用力的时候眉毛眼睛鼻子皱到一块儿。
然后两只手掌贴着毛巾往脸上招呼,鬓角小绒毛都被染上了水汽。
沈浮安靠着墙看她自己照顾自己,做完一切后小心翼翼地从凳子上下来,回头骄傲地抬起下巴求表扬,“爸爸,我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