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啊。”
但转瞬间又想起了那个不听话惹祸的女儿,还要孟之同以后要怎么生活,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老脸上再次布满愁绪。
孟影从医院离开后直接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这几天断断续续接了点单,虽然算不得多,也总归是有事做。
人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所以还得努力忙碌。简单给自己煮了碗面条,孟影换了身家居服,钻进房间里不知日夜地做着手工。
等到完成手头的订单,她挺直腰背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起身,抬眼发现外面天色早就黑了。
这间屋子光线偏暗,平时都需要开灯,所以孟影之前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
手机放置在旁边地毯里,铃声被毛茸茸的毯子给消了音,拿过来看具体时间,一道未接来电赫然跃入眼帘。
瞥见屏幕上的名字,孟影不由得诧异,眉头深深皱起。
给她打来电话的号码有备注,竟然是严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