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严凛突然间转变一百八十度的反应,沈浮安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但转瞬便意识到了目的所在。
正如他了解自己一样,自己同样非常了解严凛。从小在国外长大,家世背景已经足够强,选择当律师不过就是因为那点比常人多些的同理心。
最早打商业官司,从没有过一次败仗,原因自然是其能力出众,善于从对方身上找出弱点然后加以放大。
后来觉得没意思透了,见多了那些浮华虚伪的场面,从顶级律所合伙人的身份退出后便找了个小岛待着,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躲清静一藏就是半年。
再后来,他又回归老本行,不过却玩起了法律援助,专挑无人看得上的弱势群体案件。
那些人有个共同特点,处于社区底层,穷,却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不公平待遇。
要说世故圆滑,严凛算得上,毕竟与人打交道时说话做事都滴水不露。
可要说他天真,沈浮安也觉得未尝不可,竟然妄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对抗整个早已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然固化的阶层等级之分。
自然是屡遭打击,这社会不公平的事儿课太多,不论国内国外,哪里都一样。
而自己遇见严凛的时候,他正处于消极状态,低谷期,人也比现在还要颓丧。
沈浮安收回思绪,看着正注视自己的男人笑了笑,随手就把那根压根没点的烟给丢回到书桌上面,“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