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觉得自己能对万事万物都豁达的。
可是真到了放手的时候，他突然间又有点舍不得了。
“小家伙，今后照顾好自己。”
老黄牛闭着眼睛，发出一阵哀鸣。
“你要去哪。”
杨云转过身，用手在它的头顶轻轻抚摸，眼神逐渐由恍惚变得坚定。
“我会一直守望着你。这仙道路远，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兴许，有一日我就再回来看你了。”
“当然了，你别抱太大的期望。我唯一能答应你的，那就是我会尽量回来。”
说罢，杨云起身，朝着一个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每走一步。
这天地仿佛就黯淡一分。
几十步之后，已经有阴云凝聚而来。
杨云的模样逐渐发生变化，属于陈景安的部分正在归位。
老黄牛目送着背影。
诸葛西牛站在门前，遥望着近处的牛与远处的人。
他走到老黄牛的身旁，用手在它的脑袋上抚摸，开口道：“老黄，我会全力帮你的。”
闻言，老黄牛再度趴下，换了一个姿势。
这是与杨云先前不同的位置。
若是心胸狭隘些，可以认为老黄牛是难忘旧主，不希望有人动摇他的地位。
可是诸葛西牛明白老黄牛的心思。
这剩下的一半，同样是独一无二的。
一人一牛沉浸在意境里。
忽然间，耀眼的雷霆划破长夜，一瞬间世界仿佛变成了白色。
唯有一道犹如星子的身影，逐渐升向天际。
第一世“杨云”的执念已经完成。
陈景安补足了这剩下的部分，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心境圆满。
元婴雷劫，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