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他欠张象人情,不然「惠民大卖场』拖死他。张象摆平之后,算是让他卖命。情况有点特殊。」
想要弹烟灰,却见老婆已经捧著烟灰缸过来,张正云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然后接著道,「我毕竞是张家大行出来的,情况不一样,不卖力,可能还不如招来的大学生,更不要说跟关箸这样的专家比。」「会不会你想多了?」
「你啊,想得太省力。张象做事情只看利害,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他那里,其实是一视同仁的。「一视同仁还不好啊?」
「啧。怎么跟你讲呢,相当于说,所有人在他眼里可以是人,也可以不算人。都一样。所以越是基层员工,反而越快活一点,毕竞确实横向比较起来,要轻松得多,还赚得多;但越往上爬,也就越难过一点,钞票待遇肯定是不少的,可想要在他那里做「人上人』,不可能的事情。」
「啊?为啥?」
「你做「人上人』,就一定破坏生产积极性,就是坏他好事,那就是他死对头。我说过了,他眼里只有利害,对他有利,大家都算人;对他有害,他「敌敌畏』用起来不会犹豫哪怕半秒钟。」
这下张正云老婆彻底明白过来,张大象的「一视同仁」,其实跟「全都不仁」的意思一样。真是有点变态啊。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蛮好的,毕竟自己丈夫正处于往上爬的阶段,爬个十年八年,说不定就可以直接养老了。
到时候管那许多,好好养老就行,反正家里开销也不大,攒个百八十万,估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