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门。
齐墨躺在柔软的被褥里,浑身像是散了架,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可奇怪的是,这种极度的疲惫和酸痛过后,心里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躺了一会儿,身上被推拿过的地方,那火辣辣的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
他试着动了动胳膊,顿时龇牙咧嘴。
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忍着浑身的酸痛,慢吞吞地爬下床,趿拉上软底拖鞋,一步一挪地,朝门外走去。
夜深了,府里各处都点了灯,但很安静。
齐墨扶着墙,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慢慢地挪到了齐玄辰书房所在的院子。
书房的窗户里还透出温暖的黄光。
齐墨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地、带着点委屈意味地,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齐玄辰平静的声音。
齐墨推开门,探进去一个小脑袋。齐玄辰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闻声抬眼看他。
“爹爹……”齐墨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整个人蔫蔫地靠在门框上,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望着齐玄辰。
齐玄辰放下书卷,目光落在他明显不对劲的姿势和表情上:“怎么了?”
面上淡然,心里实则已经急得团团转,我的崽怎么了?
齐墨扁了扁嘴,挪了进去,慢慢走到书案前,眼圈似乎都红了,小声嘟囔:“疼……身上哪儿都疼……刚才推拿的时候,可疼可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齐玄辰的反应,那模样,活像只受了委屈、来找主人撒娇求安慰的小猫崽。
齐玄辰看着他这副明明累得不行、却还要强撑着跑来、用这种软糯控诉的语气说话的样子,母爱泛滥的心又有些蠢蠢欲动。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平静地问:“影一给你用了药油?”
“嗯……”齐墨点头,委屈巴巴,“又热又疼……”
“那是活血化瘀、疏通经络的良药。忍过这几日,筋骨活开了,便好。”齐玄辰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齐墨“哦”了一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案的边缘,却还不走。
书房里安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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