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则更像是年节前的“联谊”与“表态”。
名义上,是为了筹集物资,支援北平等地的“民生”,实际上,是新政府安抚人心、彰显“仁政”,也是各方势力联络感情的机会。
这一次,不要钱,只要物资——粮食、布匹、药品、御寒衣物等等。
傍晚时分,长沙大酒店再次被璀璨的灯火妆点得如同水晶宫殿。
宾客云集,比上一次更为热闹。
男人们大多穿着体面的西装或长衫,女眷们则是争奇斗艳的旗袍洋装,珠光宝气,笑语晏晏。
当齐玄辰的黑色汽车再次停在大酒店门口时,引起的注目,比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车门打开,首先下车的,依旧是齐玄辰。
他今晚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条纹西装三件套,领口系着暗银色的领结,外罩一件同色系的羊绒长大衣。
墨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隽立体的五官。
然而,今晚最引人注目的,并非齐玄辰本人,而是跟在他身后,牵着他的手下车的那个小小身影。
齐墨。
他穿着和齐玄辰几乎一模一样款式的深灰色条纹小西装。
同样挺括的版型,合身的剪裁,里面是白色的小衬衫,系着一个小小的,与齐玄辰同色系的领结。
外面也套着一件同款的、按比例缩小的羊绒小大衣。
这简直就是齐玄辰的缩小版、精致版。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在齐墨小西装的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枚璀璨夺目的水晶钻石胸针,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惊艳的火彩。
小少年身姿挺拔,站在齐玄辰身边,虽然矮了一大截,但那从容的气度、精致的容貌,以及与齐玄辰如出一辙的穿着打扮,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他不再是那个被齐爷收养、有些聪慧漂亮的孩子。
此刻的他,像一颗被打磨出最初光芒的明珠。温润,优雅,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又因为年纪尚小而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青涩。
风流倜傥或许还谈不上,只是那份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文儒雅、从容不迫的小少爷气派,已足以让在场许多同龄甚至年长的人都感到自惭形秽。
齐玄辰自然地将齐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牵着他,步履从容地步入宴会大厅。
他们不需要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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