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张日山立刻上前一步：“解玄辰！”
为时已晚。
解玄辰手腕一翻，匕首如闪电般刺出。
又稳，又准，直接扎进了张启山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手背。
“噗嗤。”一声
刀刃入肉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张启山的手背往下滴，落在沙发上，染红了一小块布料。
张日山脸色大变，立刻冲上来，解玄辰同时抬腿，一脚踹在张日山的胸口。
那一脚又快又狠，张日山被踹得后退好几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解玄辰看都没看他，目光始终盯着张启山。
张启山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口，表情依然平静。他云淡风轻，没皱一下眉头，只是伸出右手，握住匕首的刀柄，缓缓拔出。
刀刃离肉时，带出更多的血。
他把匕首丢回给解玄辰，后者稳稳接住。
“你完全可以躲开的。”解玄辰说。
“我知道。”张启山用右手按住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相信你。”
解玄辰看着那把染血的匕首，脸上露出明显的嫌弃。
他走到墙边，把匕首扔进一个破碎的花瓶里。
“没有下次，再有下次，我会把吴三省和解连环杀了，把陈文锦和齐羽杀了，我说到做到。”
张启山终于皱起了眉头。
解玄辰不再看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张日山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张日山靠在墙上，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
“玄辰……”
“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自己。”
说完，他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日山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又看看沙发上还在流血的张启山，脸上写满了担忧。
“佛爷，您的手……”
“没事，皮外伤。”张启山低头看着伤口，血还在流。
“我去叫医生。”张日山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张启山叫住他。
张日山停住脚步。
张启山看着门口的方向，那是解玄辰离开的方向，他看了很久，眼神复杂难辨。
张日山愣了一下：“佛爷？”
“解玄辰……他是真的会杀人，为了那个孩子，他真的会杀了所有人。”
张日山沉默了几秒，才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启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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