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沙海邪和重启邪看着他这副乐呵呵的样子,不约而同地挪开了视线,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我以前原来是这副德性吗?)
难怪所有人都喜欢逗他玩儿。
重启邪咳嗽一声,对沙海邪说:“看衣服,应该是在西王母宫里来的。”
终极邪好奇地凑近一点:“你们也知道西王母宫啊?难道我们在什么机关里吗?我刚才准备离开西王母宫,我脚下踩空摔了一跤,醒来就在这儿了。”
三个吴邪,代表着不同时间节点,不同经历和心态的“同一个人”,在这片意识的黑暗虚空中相遇了。
最初的震惊和荒谬感过去后,一种随和的平静感弥漫开来。
毕竟,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拥有同样的思维基底和接受能力。
离奇的事情经历多了,多到连自己都成了“离奇”的一部分时,再遇到这种情况,反而能迅速适应。
“别站着了,坐下说吧。”重启邪率先盘膝坐了下来,动作自然,
沙海邪也依言坐下,终极邪看看他们,有样学样地坐下,依旧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我先说一下我这边的情况。”沙海邪整理着思路。
“我当时正在巴丹吉林沙漠画图的时候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婴儿的身体里,视力听力都极度模糊,但我确定,我看到了我妈关曦月。”
“她刚生完孩子,状态很不好。还有一个男人出现,初步猜测那是我们的外公。外公把我从医院带走了,现在刚刚做完体检,我睡着了,就来了这里。”
重启邪点头:“在我的记忆里,我是在吴家长大的,从小没怎么见过外公,关家几乎是个背景板。”
“但现在看来,情况可能因为某种未知原因改变了。你被外公带走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终极邪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很快抓住了重点。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说,你是我,我是你,你是他?”
这不对吧。
重启邪和沙海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
他们都已经开始做计划了,这位还在状况外?
“是的吳邪先生,我们是一个个体,不过我们这个个体来自不同的时间段,明白了吗?”重启邪微笑着为他解答。
终极邪缓了好一会,然后他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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