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沙海邪身体僵硬了一瞬。
这种程度的亲昵,让他浑身不自在。
被吸的那瞬间,他觉得自己灵魂出窍头发都竖了起来。
很糟糕……这种感觉很糕糟。
他经历过黑瞎子的调侃,解雨臣的揶揄,胖子的勾肩搭背,张麒麟来之不易的肢体接触。
但没有一种,是这种全然将他视为脆弱,需要呵护的幼崽,并毫不掩饰宠溺和占有欲的亲昵。
他勉强控制着想要推开的本能,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含糊的声音,算是回应。
关玄辰很高兴,抱着他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今天明媚却不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
“看,今天天气多好。”
他指着窗外庭院里斑斓的景象:“外公带宝宝去院子里晒太阳,看花花,喂鱼鱼,好不好吖?”
沙海邪:……
他能说不好吗?
他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继续保持面瘫,任由关玄辰将他抱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操作台上,开始熟练地用温水给他洗屁屁,扑上爽身粉,换上一些厚实的棉质连体衣和软底小袜子。
整个过程,沙海邪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着,心里却在飞速分析。
这位外公照顾孩子的熟练程度,绝不像是个初次接触婴儿的长辈。
要么他事先做了大量功课,要么他曾经照顾过其他孩子?
会是关女士吗?
还是另有其人?
换好衣服,关玄辰抱着他走出卧室,来到书房。
秘书颜恪之已经候在那里,见关玄辰出来,立刻上前汇报上午需要处理的几件紧要公务的要点。
关玄辰抱着孩子,一边听,一边简短地指示几句,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清晰,与刚才在卧室里和他温柔絮叨的模样判若两人。
只有在低头看向怀中婴儿时,那眼神才会短暂地软化一瞬。
听完汇报,关玄辰对侍立一旁的管家褚文谦吩咐道:“文谦,今天天气不错,把东边临水那个亭子收拾一下,我要带小邪晒晒太阳。”
褚文谦微微躬身:“是,先生。”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关玄辰抱着穿戴整齐,内心僵硬的沙海邪走出了小楼,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东侧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