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鹤云真人精妙而霸道的针法,和孟江怀父女死命按捺下,那场如同刮骨疗毒般的拔除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取下,吳疾身上因为痛苦而紧绷到极致的青紫色,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苍白。
起初那撕心裂肺的哭嚎,早已变成了细若蚊蚋断断续续的抽噎。
最终,孩子彻底力竭沉沉昏睡过去,小小的胸膛依旧起伏微弱,却比之前平稳均匀了许多。
鹤云真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仔细检查了吳疾的脉搏和瞳仁,又轻轻按压了几处关键穴位,确认异种药力已被基本拔除,扭曲的经络气血也开始有疏通的迹象,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幸不辱命。”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孩子扛过来了,体内那邪术的根基已去,后续好生调养,固本培元,应无大碍。”
听到这话,一直强撑着的孟江怀,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后怕。
孟文萱也浑身发软,靠在床边。
关玄辰对鹤云真人拱手致意:“真人辛苦了。”
鹤云真人摆了摆手,看向榻上的孩子,眼神里带着悲悯,叮嘱道:“孩子元气大伤,根基动摇,接下来数月,也可能是一两年,都需精心将养,万不可再受任何风寒,惊吓或劳累。”
“饮食务必清淡温补,循序渐进,老道开个固本培元的方子,按时服用,切记,静养为主,汤水为辅。”
孟江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鹤云真人再次下拜:“真人救命之恩,孟江怀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鹤云真人扶住他,目光扫过关玄辰,意有所指,“孩子能得救,也是他命不该绝,且有贵人庇护。”
关玄辰对孟江怀道:“孟副部长,孩子现在情况虽然稳定,但正如真人所言,需要绝对静养。”
“吳家那边,想必不会轻易罢休,依我看,在吳疾身体稳固之前,就让他留在关家吧。”
“我这里还算清静,也有得力的人手照看,吳疾能好好静养,吳家那些人总不敢直接到我这里来要人闹事。”
这话说得淡然,孟江怀闻言,心中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他知道,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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