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毫无道理,但就是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说,不对,有什么不对。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手心开始出汗,后背开始发凉。
他想起二爷爷讲他年轻的故事,他说——下斗的时候,信直觉。
直觉说有东西,就一定有东西。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地砖很凉,凉意从脚底一直蹿上来。
他没敢穿鞋,怕发出声音,就那么踮着脚,一步一步走向衣柜。
衣柜是红木的,很大,能藏下一个人,他拉开柜门,钻进去,把柜门拉上。
柜子里有樟木的味道,他缩在最里面,把自己埋进衣服堆里,只露出眼睛,透过衣柜那条缝看着外面。
心跳咚咚咚的,像打鼓。
他捂住嘴,怕心跳声太响被人听见。
月光还是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那道细细的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正常……
然后,窗户开了,声音很轻,轻得像老鼠爬过,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解雨臣听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从窗户外伸进来,扒住窗框。
那只手很小,很黑,手指很短,指甲很长,指甲缝里全是泥。
紧接着,一个脑袋探进来,很小的脑袋,尖尖的,像老鼠。然后是肩膀,是身子,是整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矮得像孩子。
他穿着黑衣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两只眼睛很小,很亮,在黑暗里闪着光,像夜行动物的眼睛,他翻进窗户,落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解雨臣捂住嘴的手更紧了。
那人站在窗边,先没动,就那么站着,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然后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走向床边。
一步一步,很慢,很轻,像猫。
走到床边,他举起刀,对着床上隆起的那团被子,狠狠刺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没有声音,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人愣了一下,一把掀开被子。
空的。
他的眼睛眯起来,在黑暗里闪着冷光。他转过身,开始在房间里搜索。
床下,他趴下去看,没有。
桌子下,他掀开桌布看,没有。
屏风后面,他绕过去看,没有。
解雨臣透过柜门缝隙看着,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逼近。
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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