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然而,富江刚转身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剑客富江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站住,我让你走了?”
富江脚步一顿,背对着剑客富江的脸立刻垮了下来,牙关暗自磨了磨,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子看向剑客富江,恼火地问道。
“怎么?拿我试刀还没试够?我可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不是过家家,是修行。”
剑客富江将太刀杵在地上,双手交叠按着刀柄末端。
“我的意识斩刚摸到门槛,需要大量的反馈来调整细节,我也懒得去找别人了,反正你就在这里。”
“哈?凭什么我要当你的陪练沙包?”
富江的音调立刻拔高,充满了不忿。
“凭什么?需要理由吗?”
剑客富江手腕微转,原本杵地的太刀刀鞘尖端便如毒蛇抬头,指向了富江的腿部。
“不用吧?”
她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很弱小,所以拿你当小白鼠,不需要理由。
剑客富江用简单的肢体语言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
富江的脸上满是不爽和憋屈,却又反驳不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那个被迫当陪练的富江而言,堪称折磨。
她被逼着一次次面对那无形无质却又无比真实的斩击,精神高度紧张,如同踩着刀尖跳舞。每一次中招,她都要详细描述感受,欺骗是做不到的,剑客富江的催眠术表现方式虽然是意识斩,但她的催眠术技巧也远在富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