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难。”
谁知此话一出,竟似打开了完颜珣的话匣:
“你们宋人,自然觉得我等金人可憎,你记得钦宗,徽宗被俘虏的耻辱,那你可知道在灭辽之前,宋国对我金人何等傲慢残忍吗?
我太清楚了,就算是灭辽之后,宋金开战,宋国人都是同样铺张浪费,矫揉造作,我随你爹在中原游历的时候,见过太多了。
你们宋人爱卖弄风雅,吃个饭都整出一堆华而不实的繁文缛节,放个看菜不许人夹,谁犯了忌讳,便群起嘲笑,以彰显你宋人的高尚。
贬低旁人,自居上国,动辄便讥人是茹毛饮血的贱民。”
龙湘略作思索,缓声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过是吃饭的事。”
“这可不只是吃饭的事,是尊严的事。”
完颜珣命士兵搬来一张椅子,坐下继续道:
“我大金太祖皇帝立国之后,曾与宋国订立『海上之盟』,共约伐辽,奈何宋军屡屡怠战,即便出兵,亦多败绩。
败胜乃兵家常事,我自然懂得其道理,若宋国是故意为之,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说到底,受辽人欺压的是我金人,宋国不过敷衍了事,暗存实力,只想坐观金辽相争,两败俱伤,尔等才好坐收渔利,收复燕云十六州!
太祖皇帝一心与宋交好,可战后宋人竟摆出一副居功至伟的架势,试问你等江湖人,如此无能又贪婪的邻居,究竟该不该留?能不能忍?”
龙湘脸色一沉,缓步走到唐布衣身旁,凑近他耳畔低声问道:
“燕云十六州在哪?”
唐布衣无奈的一掌拍在了自己额上:“行了你,先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