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练剑静心。
怎知一进院子,便见赵活也在月下练剑。
他剑势起落间繁杂多变,每一剑挥出,皆蕴含着数种不同剑法的底韵。
时而柔和如锦香宫身法,时而刚猛似嵩山劈石,转瞬又化为点苍的迅疾,还伴随着类似青城的沉稳.....种种剑意交错穿插,竟不见紊乱,反在这等剑法框架中,融汇成自创的独有气象。
南溪不由看得怔住。
她向来以为,剑道专一为主,应当将一门剑法心诀修至巅峰,而非如赵活这般东学西练,可眼前之人却偏偏能将五花八门的剑招融洽贯通,自成一路。
“原来还能这样吗.....”
待赵活收势回身,望向她时,南溪才惊觉自己已不知不觉将心中感慨说出了口。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偷看你练剑的。”南溪致歉完,转身欲走,却被赵活劝了住。
“等下,南女侠,怎么这么着急走?”
“观其旁人武学,乃是江湖之大忌。”
“原来如此...哎呀,我不介意的啦,你若想看,尽管看便是,我学得杂,样样只略懂一二,不似你或叶兄那般专注快剑。”
说罢,赵活便收剑回身,朝南溪走去。
南溪见他神色如常,并不计较自己从旁观看,心下倒也觉得稀奇,这人,原来这般不拘小节么?
毕竟以南溪自己而言,若有谁胆敢偷看自己在拿岭南一脉秘传的《七星剑谱》练招,她定会寻上门去讨个明白,若情节再恶劣些,便是将那人一剑斩了也不为过。
想到这,南溪勾起了一个微笑。
【南溪的好感度上升了】
只是那笑意极淡,在赵活看来,笑了与没笑几乎无异,毕竟这嘴角扬起的弧度太细微,实在瞧不真切。
南溪并未注意到自己的笑容很难令人察觉,只望着赵活,轻声问道:
“那.....我能在旁边再看一会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