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这些天无论他如何好言相求,或是携礼来访,赵活与叶云舟,皆不让他靠近云裳半步。
这段时日,多是赵活被云裳牵着衣袖,在南阳城里城外漫无目的地闲转。
叶云裳身子看着虚,步子迈得却飞快,眼中盛着十二分的新鲜,瞧见吹糖人的老翁要停下看半晌,路过卖绒花的担子也要拣一枝在鬓边比划。
“哥哥,你瞅瞅,这蝴蝶像要飞起来似的。”
她举着刚买的糖画,澄黄透亮的蝶翼在日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待赵活替她将那枝海棠绒花簪妥,她便仰起脸笑了起来。
有时走着走着便出了城门。
林间石阶生着茸茸青苔,鸟鸣从这一枝蹦到那一枝,叶云裳走累了便扶着赵活的小臂歇脚。
他们走走停停,最终走到了一个山间小瀑布旁。
这地的水潭边生着些不知名的野花,蓝紫黄白星星点点。
云裳蹲在潭边撩水玩,忽指着石缝里一簇鹅黄的野菊:“哥哥,那花长在瀑布边上,咋不会被冲走?”
赵活闻言果断靠前去查看一番,他伸手虚虚护在花旁,感受着水流过手背的力道:
“许是它的根长得巧,专挑石头缝里扎稳了,再说这花瓣软,水来它就低头,水过它又挺起来,不像边上那些硬草,早给冲折了。”
说着,赵活小心拨开岩边湿滑的青苔,露出紧紧缠在石棱上的褐色根须:“喏,像这样抓着呢。”
听完赵活所言,叶云裳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寻了处平缓的浅滩,脱了鞋袜将脚浸进水里,被凉得轻轻吸气,脚趾却快活地蜷了蜷。
赵活坐在一旁石上看着她笑,看她俯身去捉水中游过的一尾小鱼,衣袖浸湿了半截也浑然不觉,直到玩尽心后,便让赵活替她擦干小脚。
玩着玩着,她们便来到了瀑布旁。
水声轰隆如鸣雷,白练自崖顶垂落。两人在瀑边青石上并肩坐了,水汽扑面生凉。
累了的他们依在一起,看水珠飞溅成雾,听风过林梢如涛,倒也偷得半日清闲,心境随之开阔不少。
叶云裳许久才轻声说:“哥哥,我累了。”
没一会儿,叶云裳将身子一歪,轻轻枕在他膝上,迷迷糊糊地,听着瀑布声睡了过去。
赵活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觉膝上那点温软的重量,比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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