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他…他在日出国亲眼目睹了太多惨状,那场战役虽因公主奇谋而打开缺口,但其中的牺牲…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心魔。他今日并非有意冲撞殿下与大西国,实乃心病发作,悲愤难抑,才会如此失态!我代他,向您赔罪!恳请公主殿下,看在龙血盟七国同盟、同气连枝的份上,看在眼下北境邪教肆虐、大敌当前的份上,原谅他的冲动!我等此行,是为平定邪乱而来,绝非与殿下为敌!大明国十八皇子,也是一国之贵,下跪之事,他是不可能答应的;我许家,与龙家同为宝具世家,我许杨身为许家宗主,在此越界恳请西公主原谅我等无礼之举!”
他这番话,既解释了朱云凡冲动的原因将其归为战后创伤,而非针对西翎雪本人,再次强调了共同目标,又将姿态放到了最低,几乎是将所有的面子都给了西翎雪。为的就是保住那薄薄的窗户纸,为的就是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杀掉西翎雪和夏侯三兄弟是很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将邪教之乱平定;正如日出国不能撤退一样,与西翎雪内斗,现在不是最好的选择,既然佐道是出尔反尔了,此时应该团结这个讨厌的敌人。
西翎雪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许杨能做到这个地步!她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少年,其表现出来的智慧、忍辱负重的担当以及对大局的清晰认知,都让她心中的欣赏与拉拢之意急剧攀升!
如此人才,宝具世家,又如此识得大体,比夏侯靖更适合当自己的副手,若是能为我所用…
她脸上的冰霜迅速消融,换上了一副感慨而又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当然是装的;连忙上前一步,虚扶道:“许师兄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此事…适才相戏耳,师兄,你太过了。”
她顺着许杨给的台阶,语气变得无比诚恳:“师兄深明大义,佐道猖獗,拿我北境百姓性命修炼邪功,天理难容!此乃我七国共同之敌!若此时我等还不能同心协力,仍执着于内部旧怨,岂非亲者痛仇者快?若北境彻底沦陷,下一个遭殃的,必是南方的龙国!唇亡齿寒的道理,本宫岂会不知?”
她看向朱云凡,语气放缓:“只是有时…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法。个中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