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声音放得很轻。
“您家祖上若还在世,也不愿意看着后人过苦日子。这东西本座收下了,这笔钱,就当是本座替您家祖上,给您们的。”
周大牛愣愣地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滚下两行热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点头,用力点头,将那只储物袋紧紧攥在怀里。
小乔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还跪着的人,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都散了吧。今日到此为止。”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问:“龙盟主,那我们的礼......”
“送不送的,随你们。”小乔头也不回,“送了,本座记着;不送,本座也不会怪你们。都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向靖玄阁走去。
身后,周大牛还跪在那里,望着她的背影,老泪纵横。
远处,树下,伯言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动。
那根簪子,他看见了。
那是一个凡人家庭,在百年血债中残存下来的一缕香火。他们守着一件对他们毫无用处的遗物,战战兢兢活了几代人,终于鼓起勇气,把它送到能真正用它的人手里。
这不是送礼。这是托付。
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