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冰凉刺骨。
“路凡大哥!”
萧婉这时才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哭着跑了过来。
她看着满身是血的路凡,眼眶通红,想碰又不敢碰他那条狰狞的伤臂。
“你的手……”
“死不了。”
路凡将玄武印收入空间,瞥了一眼左臂。
那股灰白色的死气失去源头,正在缓慢消散。
神象镇狱劲的气血奔涌而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他抬头,看向东方地平线泛起的那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
“走吧。”
“去……去哪?”萧婉下意识地问。
路凡回身,目光投向金陵城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回萧家。”
“那两个老东西,应该把另外两块印信,洗干净送过来了。”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黎明的光,却比黑夜更冷。
“如果没送……”
“那就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