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丽娘被万楚盈狠狠收拾了几次,现在见着万楚盈就发怵。
她被魏初削掉的头发还没长起来,这会儿裹着一块儿头巾,像个修行之人,倒有几分脱俗之态。
只可惜,是个佛面蛇心的东西。
“我、我是特意来给夫人上香的,你何必这么大反应?”乔丽娘站在永宁侯身侧,轻声说。
永宁侯也说:“她与你母亲并无仇怨,来给她上柱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为什么就这么反感?”
“并无仇怨?”万楚盈听到这话,觉得甚为讽刺。
她直直地看着乔丽娘,冷冷地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乔丽娘,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你该不会都忘了吧?”
“你忘了也没关系,总有人记得。你欠下的债,迟早会还回来的。”
乔丽娘眼神躲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永宁侯则皱着眉头:“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她怎么着也是你的继母,你怎可直呼其名?”
万楚盈听得极不耐烦,冷声说:“我只有一个母亲,她就埋在这里。”
“行了,你们也别上什么香了,回去吧,别扰了我母亲的清净。”
永宁侯并没有打算走,沉声说:“你没有资格剥夺我祭拜你母亲的权力。”
说罢,自顾自地蹲了下来,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墓前。
万楚盈垂眸看了一眼,都是一些楚玉生前喜欢的小食,与齐元清带来的大同小异。
看在他总算还记得一点楚玉喜好的份上,万楚盈没吭声。
永宁侯将东西摆好,又拿去酒来倒上,嘴里嘀嘀咕咕地说:“我许久没来看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看好咱们的阳儿,也没有教育好咱们的盈盈……如今,一个下落不明,一个视我为仇人。”
他自嘲的一笑:“如若你在,他们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万楚盈翻了个白眼,暗道:母亲若在,挡了你和乔丽娘的路,你怕是早就视她为眼中钉了。
也是母亲走了,他才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永宁侯又倒了一杯酒:“盈盈不但仇视我,对一手养大她的继母更是憎恶……你若在天有灵,便教教她吧,做人不可如此恩将仇报。”
万楚盈听的一股邪火骤起,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永宁侯继续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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