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公公:“……”
“这个万楚盈,她敢骗朕!”皇帝一声怒吼,“朕要治她的罪,朕要狠狠地罚她!”
说着,低头在桌上一阵乱翻,拿出纸笔就要写字,可手悬起,却迟迟落不下笔,直到一滴墨吧嗒一声落在纸上,慢慢晕开。
皇帝皱着眉头,狠狠地将笔扔了出去,然后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瞪着那张纸,气鼓鼓的。
陈公公将笔捡起,小心翼翼地送上前:“陛下,又不、不罚了?”
皇帝臭着一张脸:“人家刚刚送了那么多钱粮,朕怎么罚?”
陈公公:“……”
他放下笔,默默地往后退了一笔。
“是朕自己,太着急了!”
皇帝说完,沉默一会儿,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声道:“但是这也不怪朕,朕原本是想,魏初那蠢货对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她对魏初则是利用,是攀附。谁能想到,她对魏初……竟也有几分真心。”
旁边的陈公公抬头望天,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皇帝一个人气了好一阵儿,最后自己想通了:“算了,她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也算她有几分良心。”
陈公公见雨过天晴,连忙上前给他沏了茶水,轻声说:“如今军费已经妥当,陛下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下了。”
皇帝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说:“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那些钱和粮食送到了户部,待清点完毕,便要装车送往凉关。此去千里,押送粮草之事乃是重中之重,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可满朝文武,皇帝竟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一个可以用的人。
能用之人,要么与太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与魏初不对付,每一个他都不放心。
皇帝心烦意乱,陈公公也不敢打扰,只能在旁边尽力伺候着。
而另一边,宫道之上,众人看着一车又一车的钱粮源源不断地送进户部,全都咂舌。
“听说了吗?这些全都是楚氏商行所捐,白银五十万辆,粮食若干,药材若干……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楚氏商行也太有钱了?仅他一家,就拿出了这么多。”
“你不知道吗?楚氏商行的东家眼光独到,仅年前的木炭就让她赚得盆满钵满,这点算什么?”
“天呐,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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