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呢。”
林若若点点头,又问:“那周明丢银子之前,可曾离开过学堂?”
林夫子一愣:“这……自然不曾,学堂里规矩严,课间不许出去。”
“那他可曾单独离开过众人的眼?比如去茅房,或者被谁叫出去过?”
林夫子皱起眉头,想了想:“你这么一问……倒是有。那日下学之前,周明确实出去过一趟,说是肚子疼,去了茅房。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去了多久?”
“也就……一炷香的工夫吧。”
林若若嘴角微微勾起:“一炷香的工夫,够他回一趟住处,把那二两银子塞进我弟弟铺盖卷底下了。”
林夫子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若若一字一顿,“周明那二两银子压根没丢,是他自己藏起来的,故意栽赃给我弟弟。”
“胡说!”林夫子涨红了脸,“周明那孩子我教了两年,最是老实本分,他怎么会……”
“他怎么会?”林若若打断他,“夫子可知道,今日一早,周明去了哪儿?”
林夫子愣住了。
“镇东头的赌坊。”林若若盯着他的眼睛,“他拿着春杏——哦,也就是永平侯府大小姐何美美身边那个丫鬟——塞给他的一小块银子,去赌坊玩了两把,输了个精光。”
林夫子脸色青白交错:“你、你如何知道?可有凭证?”
“我有证人。”林若若退后一步,冲巷子口招了招手。
那个领头的男孩子带着小三儿跑过来,往林夫子面前一站,把今早看见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林夫子听完,整个人晃了晃,扶住了门框。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若若看着他,心里头那口气松了松,可脸上没什么表情:
“夫子是读书人,应当知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道理。我那弟弟是穷,可他穷得有志气,从不拿别人一针一线。夫子连问都不问他一句,只听周明一面之词,就定了他的罪——这样的夫子,配为人师表吗?”
林夫子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长风在旁边站着,看着林若若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林若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放平了些:“我今日来找夫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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