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最好能跟娘说清楚,别总是憋着。”
“你懂什么?”
孟巧儿瞪了江天河一眼:“我担心归担心,但也知道娘是为小程好。
我问你,今天过寿的人是谁?是秀才老爷的老师,是从京城回来的大人物!
那种人,多少人想见一面都见不上。可咱们小程呢?却能去他府上,给他贺寿。
若是小程运气好,能得他的眼缘,跟着他读书,那以后说不定还能改变命运呢!”
言毕,孟巧儿又叹气:“唉,有时候啊,咱们当父母的,就该让孩子多出去增长一些见识!
你是泥腿子,我也是个农妇,都没有什么大本事。
好不容易咱们娘有远见,也有魄力,能帮着小程铺路,咱们就该听娘的!”
“那就不要担心了。”
江天河觉得孟巧儿的话也有道理,便反过来安慰孟巧儿:“反正机会已经给小程了,小程能不能抓住,就看他自己吧。”
孟巧儿一听,又不乐意了。
把包好的馄饨往江天河面前一丢,阴阳怪气道:“你这个爹当得倒是省事,对儿子的前程是一点都不上心。”
江天河:“……”
他又错了?
不是,他哪里不上心嘛!
从头到尾,他也没有反驳过孟巧儿一句啊。
都是孟巧儿说什么,他就顺着往下说,这还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