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但上一世安禾成就不低,见多识广。
尤其是去了京城以后,院子里不仅种满了奇珍异草,还请了好几个花匠回来侍弄草木。
不过,那到底是上一世的事了。
现在面对着孙子的询问,她只能说自己没见过。以免小孩子问起话来,没完没了,解释不清。
趁着柳芙蓉还在,安禾又对柳芙蓉说:“芙蓉啊,等我们搬去了新租的宅子,馄饨店后院的这间屋就空下来了。
我想着,你每天来回这么跑也不是个事儿,多危险啊?不如以后你也别回村里了,就在店里住下吧!”
柳芙蓉听言,不免皱眉:“婶子,店里有地方住,免得我来回跑,这自然是好事。
可巧月离不开我,每天都眼巴巴等着我回去哩!若我住在了店里,那孩子还不知道得哭成什么样儿。
况且,我是顶替我婆婆来的。我婆婆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馄饨店咧,恨不得马上就能回来。
我看我婆婆再过一阵子也好利索了,到时候还是她来馄饨店上工,我回家去。”
说罢,她想了想又道:“也用不了几天了,最多五六天这样吧?我还是回家去住,以免巧月哭闹。”
“那不行。”
安禾摇头,面色严肃:“莫说五六天了,你就是只在这里干一两天,我也不放心让你单独回家去。
昨天那对母女的遭遇,我光是想想都后怕!若你回家途中遇到什么危险,我不好跟你家里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