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江天山又叹了口气:“唉,后来她和娘同时嫁人,又经常往我们家跑,跟娘的关系亲得不像堂姐妹,我还奇怪咧。
不是都说她和娘的关系不好吗?一个懒得出油,一个勤得闲不住,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玩到一起去?
但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玩心重,只疑惑一小会儿,便自个儿玩自个儿的了。
再加上她伪装得挺好,不管是跟娘还是对我们,她都很亲热,所以……”
“所以,她嫉妒娘,就要害死我们的爹吗?就要把小妹送到柳家人手里?”
江天河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问。
一旁的孟巧儿同样冷着脸:“像她那样恶毒的人,还会管你们是你们,娘是娘吗?
娘嫁到了江家,就是江家人。她嫉妒娘,不愿意看到娘好过,自然也不愿意让江家好过!”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安禾见对面的几人说够了,便开口道:“老二曾经听到的那些话并不假,我与她就是两个极端,在娘家时就合不来,相互不对付。
她嫉妒我,常常对我阴阳怪气。每次因为偷奸耍滑被长辈训斥,她都不会反省自己,反而认为是我的错。
她怪我太勤快,把她衬托成一个懒货。说我为了讨好长辈,讨好村里人,就把自己当成一头老黄牛。
总之,在出嫁前,我俩的关系一直很差,差到见了面都会翻白眼的地步。”